• Jan 27 Tue 2026 06:22
  • 年後

當我感受到特別痛的時候,通常是了解到人與人之間的互相了解其實是稀有的。不只是出之於好奇或對親密接觸的渴望,是實質上看見了一個人,看見他所經歷而造就,並且打從心底在乎他希望他好。這樣的愛是多麽稀有,沒有雜質。

講難聽一點世界上誰沒經歷過一些傷痛因而扭曲,多少人傳承了父母的惡,多少人為了大成目的不得不心狠手辣一些。但世界上總有一部分的人可以理解,並將那樣你的一部分是為是一份美好的禮物。看見雙面刃的刀背而非刀刃。

但往往人會在最不懂的珍惜的時候遇見這樣一個能夠看見你的人,然後你會傷害他失去他,當你終於明瞭到這件事有多難得,已經來不及了,你會嫁給一個差強人意的對象,因為那樣純粹的愛情已經不復存在。

朝思暮想就是你的懲罰。但其實想想也沒什麼,如果能夠捨棄的話,就代表當年你也不曾看見他,那麼對他也是不公平的。

時間有限人生短暫,願意花下去的時間要嘛就是他不夠愛自己,要嘛是足夠在乎。多數時候是孤單。當我想起曾經深愛過自己的人,想到漫漫長夜與未來,想到美好與缺失的落差,我就會覺得生命又虛假又空虛。人生除了年輕的時候期待驚喜與邂逅,老了只能期待自己不是一個多失敗的人。

亦靜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壓抑的感受像積壓在胸口的一團黑霧,從翻開到讀完一直有一種血管栓塞、渴望暈眩的感覺,或不斷產生希望可以抽上一口煙,深吸進肺裡的欲求。

距離這本書初版到現在已經過了二十五年第一次真的好好讀這本書,雖說是被同志題材吸引,但我覺得這本書真的讓人揪心的部分其實是家庭關係。

主角丁天使從小在家庭裡得不到它所認為理所應當的母愛,各種羞辱貶低伴隨她長大,發現自己是多餘的,發現自己好像只會讓身邊的人失望、痛苦。她母親欲使她一身背負的愧疚感,即使貌似若無其事還是難以完全忽視,心裡面的恨、對所有悲劇的歸咎,所有反叛跟報復,都好像要還給那個脆弱的自己一些什麼,卻像她媽媽那樣永遠達不到希望的目的,只是為了彌補缺失的自己,卻越補越殘缺。等她發現的時候已經太晚了,愛她的人在病床邊,她終於可以就這樣好好躺著,像當年她和她的初戀小女友躺在宿舍的床上,什麼都不用面對的死去,傷痛讓生者背負,如同她如此背負著十幾天,忘了自己的形狀,終將也是一灘不成形的液體流失在別人的生命裡。她還沒活成理想的樣子,還沒學會愛人,還沒放下怨恨,沒能給愛的人一個美好的未來。一切都讓人遺憾。

作者在家庭上的情感刻畫讓我很深刻,但在同性感情的描寫總會讓我覺得尷尬,會讓我覺得她本身一定不是一個同性戀。雖然本書的書封就以同志小說作為主打,但我可以理解為什麼多年來大家奉為經典的還是邱妙津,邱妙津的痛苦是切身體會的,那種壓抑,不言而說的痛苦,在世上活著的格格不入。杜修蘭寫的是人人皆知的困境,我會被某些地方感動到,像是對於整個環境的眼光、不能自己決定的未來,還有家人永遠的不諒解,但總是覺得處理得不夠細膩,有些情感的部分又過份放大,不是恰如其分的,讀著她的初戀,徐姐和女朋友,總會讓我覺得有點不真實,也或許是時代差異,也或許是我對同性愛情的理解不是這樣的,異性戀和同性戀就是不一樣,沒有愛過同性的人沒辦法用細膩的筆法去描述那種感情,兩者沒辦法一概而論,產生的情愫、情感變化、推進,完全是不一樣的。

但她對家庭的描寫卻會一直喚起我內心深處很沈重的痛。我很喜歡她不斷提到小時候印在腦袋裡的一句話「在床上也很沒用」。的確總會有一句,好像無傷大雅,好像沒什麼只是不經意的一句話,在我們很小的時候就唰的次進腦袋裡鑲進去,一輩子都拔不掉,然後你這輩子就常常在各種時候想到那句話、那個場景。這樣的話可能有很多句,像是我會記得我媽小時候在吵架時會說她是家裡的傭人,會在我面前不斷罵情婦臭婊子下三濫,會在我憂鬱的要死掉的時候冷冷地回我說我也是啊。像我現在還記得跟爸爸躺在色情摩鐵裡,看著是鏡子的天花板,想著八爪椅是什麼,想著保險套販賣機可以幹嘛。差別在於丁天使以為她缺失的東西會隨著長大補回來,但沒有。「我們不傷害別人他們憑什麼來傷害我們。」「健全的人才有辦法健全的愛。」這些都是千百遍我告訴自己、問自己的問題。好像心裡很痛的一角永遠都會這麼痛,但沒有人可以理解,因為會痛一輩子的事情都是矛盾的,就是因為還保有一點溫暖或是難以忘懷、遺憾的成分,疼痛才會變得難以割捨,沒有人不希望自己是十全十美的幸福著。沒有人不希望自己可以不要被誰莫名其妙的傷害,沒有人想要無端端的背負什麼,沒有人喜歡苦痛或責任,只是以為這些可以讓我們擁有什麼不凡的東西,像愛。

亦靜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你可不可以把我殺了

她把刀子從水裡拿出來,用布擦得發亮,擺在桌上。

有時候人會恨不得自己可以消失在世上,而且不懂為什麼其他人可以好好活著。

風在吹雨再下,一想到生命你看不見盡頭就覺得乏力,生活不會對所有人公平,努力不一定會有結果

結構性的暴力總是掐著所有人的脖子逼他們就範,性別只是最簡單的犯罪誘因,還有太多像是國籍、自我滿足、說服自己善良、爬得高高的才會往下摔這種對比性的形容詞,都讓人活得太辛苦了。

亦靜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最近很想好好的寫一點什麼,上大學之後的寫作課讓我沒再好好寫過東西。

要寫什麼樣的東西才討人喜歡?什麼樣的東西別人才看得懂?

每週都很討厭看別人的評價,不想承認自己真的很平庸。

前些日子回頭翻了以前寫的東西,覺得隨時間變化筆觸差了好多,現在的我大概也寫不出像以前那樣的東西了,甚至連寫東西這件事情對現在的我來說都十分困難,常常會碰到不知道如何用字選字的困擾,詞窮也是常發生的事,自由自在的感覺也幾乎消失全無,我很想念以前寫東西的感動,想念那個還算真誠的自己,和很多時候給我鼓勵的筆友,我棄文字於不顧多時,連感受都變得貧乏,醫生說我多了一道屏障。

為了不歇斯底里地對愛的人抒發情緒,所以長出了一道屏障,以前看什麼電影都會哭的自己已經很少掉過眼淚了,開始討厭一味抒發心情的文字,討厭自己過去的矯情,沒辦法好好梳理情感,太難過的情緒都被加以關閉,這件事其實讓我很難過,雖然也不算是一件壞事,但我想我離成為一個無趣的大人又更近了一步。

亦靜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 Feb 02 Tue 2021 08:11
  • 小滿

不過是想記錄下來的一天。

系上的籃球隊有一個碩班的學姊,她沒有來跟我們練過球,只跟校隊一起訓練,所以只有在比賽的時候才會看到她。第一次看到她就把她在腦海記起,小滿學姊,160公分,給人一種瘦弱的感覺,大而圓的眼睛配上分離太遠的雙眼皮,讓他看上去同時混著稚氣與老成,燦笑而眯起的雙眼給人一種溫和親切的感覺,大家都覺得小滿可愛,她是一個有原則的人,訊息的最後一定要加上句號,講話總是低沈而精簡。

雖然看起來親切,但她和大一大二的學妹好像總是說不上話,有種疏離感,有次在餐廳偶遇他甚至認不出我是誰。但我們在deca joins的專場後,因為限時動態因緣際會的搭上了話,開始了頻繁的訊息聊天。

他跟我說她前陣子失戀,可以約喝酒,我便壯起膽子和他約了星期日的晚上,他說他很危險,我說我不介意。星期日剛忙完了一整個下午的跟拍行程,其實身體疲憊不堪,但還是想見到她,她可能散發著某種氣質,或者他的話語吸引著我,或是他的詩,我也不清楚,我明明記得我曾經對他的印象只是冷漠的學姊,或是多愁善感難搞的T,不知道他身上什麼時候多了難以形容的魅力。

我和他約在信義安和的一家酒吧,看著他遠遠的抽著一根菸緩步走來,我好喜歡那時的畫面,很傷感也很美,我們坐在吧檯前訴說彼此的故事,當她說她喜歡的女生是什麼樣子的時候我很興奮,自我感覺良好的覺得自己沒有一項不符合,但他說他不這麼覺得。

亦靜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以前也想過自己會不會是雙性戀,但總沒有個定論,沒辦法確定自己對女生的那種欣賞到哪種程度,我會為美麗的女人著迷,看著他們發呆,有些甚至能讓我心跳加速,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歡,只確定我不會主動去對誰告白,就一直中規中矩的和男孩子交往。

      直到小麥說她喜歡我的那一刻,整個世界好像都改變了。我們在校園畢業前一週的野台表演上一見鐘情,她在台上唱著魏如萱的「星期三或禮拜三」,我看著他靦腆的笑容深深著迷,她該是某種藝術品,出現在日系風格雜誌上的封面,攝影師會為她白裡透紅的肌膚做大特寫,化妝師會為她好看的鳳眼拉上細長的眼線,為她的率性可愛點上淡褐色的雀斑,髮型師會把地的頭髮隨性的紮起,蓬鬆而凌亂,第一眼,第一眼看見她腦中就是那樣的印象。柔和而飽滿的聲線,她控制氣流量的方式像質稠而香醇混著蘋果汁的伏特加,那樣的韻味幾乎要人酣醉。

      她在台上,我在台下,好幾次四目相交,她因緊張走調而靦腆微笑,世界上再也不會有比他更惹人憐愛的人。但我沒有勇氣去認識她,對我來說她太耀眼,像脫俗的青花瓷那樣讓人沒有勇氣觸碰,怕碎。

      她主動來聯繫我的那一刻我興奮得不能自己,看著她的追蹤要求覺得自己好幸運,兩條平行線從此有了交集。小麥開始頻繁的出現在我的視線裡,第一次甚至莽撞地為了我和拍畢業歌MV的劇組衝到台北,那時候想著可以認識她真是太好了,因為都是女生,牽她的手也不會被覺得不適當,她說打賭輸了就親她一下看起來也不會覺得奇怪。就這樣我們成為了朋友。

      訊息中女生之間的想念太習以為常,說喜歡也會自然而然地被解釋成友情,我一直沒有多想,只覺得她特別的可愛,一直滿足於曖昧不清的言語,直到她問我願不願意和她在一起,世界以美好的方式在天旋地轉。

亦靜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京劇很美,從身段到唱詞,古典別緻,其中程蝶衣又風華絕代。

「小尼估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師傅削去了頭髮,我本是男兒郎,又不是女嬌娥」

這段「思凡」,小豆子(程蝶衣)不只成角前背錯,出了名以後又刻意唸錯了一次。前者好像他還在找性別的認同,好像他還在恍惚,納悶自己為什麼如此又究竟是什麼樣的身份唸這段詞,因此捱了不少打罵,這時小石頭(段小樓)叫他就想像自己是女的吧!要他好好背,別再背錯了。後者當程碟衣能表現自己對段小樓的愛恨嗔癡,能毫無顧忌地對菊仙酸言酸語表露不滿,當他相信自己真如虞姬會和霸王相互依偎,段小樓又告訴他這都只是戲,這時的「我本是男兒郎」是被懊惱堆砌成的,怨自己為何不能是女嬌娥,為何本事雄而非雌。

而後先歷經了日治時期,再來是國民軍,最後是共產黨。

文化跟藝術好像是世界上最無法客觀的事物,跟政治脫不了關係(至少在那個時代是如此)。一部分的人有了新觀念總是想嘲笑惱怒另一人的迂,自己相信的是對的,身邊的人說是錯的就是錯的,道德標準在每個時代被不同的定義,人總是在用自己的同溫層去宰制和自己的不同價值觀的人。最具體的是國民黨的羅織罪名和共產黨的大批鬥,同樣一件事,怎麼詮釋就有善惡分別,明明是不經意的,在別人逼問下就會愈來愈緊張,好怕自己說錯話,但其實自己也不清楚到底什麼是錯話,只要像牆頭草往牆邊靠就錯不了,變得好卑微,出賣自己身邊的人只為保全自己,可是很想要活著啊!在不知道怎麼讓自己活下去的情況下只能先讓別人死。

亦靜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

  • Mar 08 Sun 2020 23:44
  • 因果

          任何事都有因果報應的吧,做了什麼事最後都會回到自己身上,你背叛了誰,最後就會被另一個人背叛,你傷害了誰,就會被另一個人傷害,人總是在追求完美,卻總是不明白自己不適合完美。

我常在想,道德到底是用來框架什麼,到底也只是讓人心安的,道德觀重的人總是最安全,就像從小被管束的私立學校學生總是最聽話。人總是因為道德錯過很多東西,像是婚姻後禁止的精神出軌,像是對立家族的婚姻禁令,像是八字,像是劈腿。

為什麼不能騎驢找馬,即使我常覺得自己是個糟糕的人,常常想罵自己是個婊子,常常覺得自己在別人心中一定輕浮的要命,但是能怎麼辦,男朋友總是濫交,覺得被愛就高興得不得了,想證明自己也有點價值,但最後總是會厭倦,想被更優秀更完美的人肯定,所以標準只會更高,永遠不會滿足,一直一直都在找下一個,一直渴求更契合的關係,然而就連交了一個公認帥氣的男友都因為其他細節而覺得丟臉,大概永遠就要抱著羞恥的戀愛吧。

我是害怕孤單的人,沒有辦法忍受空窗期,沒辦法沒有一個人可以撒嬌任性,沒辦法想像自己不被什麼特別的人所愛。

所以我口口聲聲說愛,事實上只是喜歡被愛。比起不停在找自己喜歡的人,不如說總是在找更喜歡自己的人。我很期待每個陌生的接觸,更確切地說是喜愛陌生迸散的火花會閃耀魅力的光點,幾乎可以算是自信的泉源。

亦靜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6) 人氣()

  • Feb 19 Wed 2020 22:15
  • 豔遇

我坐在星巴克二樓的座位區,等著線上家教的安檢人員來電,覺得咖啡的奶泡在陷落我。

一切都很虛幻,好像我不是我自己,隔壁的情侶長得很好看,桌上攤著直線與圓在打情罵俏,我第一次不覺得難堪或焦慮,只是納悶自己為什麼要在這裡。

早上起了大早,化了全妝以為自己有機會和陌生人吃飯,興高采烈地穿上新買的花襯衫,踏著小皮鞋,到預定的診所做駕照體檢,我花了三十分鐘看著導航迷路,到了診所三十秒就結束了。錯愕地拿著體檢單,我問:這樣就好了嗎?帶著金色方框眼鏡的護士小姐冷冷看著我,她說對。

我背著電腦百無聊賴走到附近晃,監理站附近的練習場大排長龍,我懊惱為什麼自己要把體檢和考照分開,導致現在的我到兩點之前都無所事事。

我漫步到附近的公園,吹著涼風發呆,想著我到底會做什麼。我想要特別,盡己所能地做了許多特別的事,但我真的特別嗎?好像整形過後想要大紅大紫的藝人。我不懂自己為什麼要考駕照,因為我沒有種未成年在路上無照駕駛?但是我覺得就算考了駕照我也不能載誰,我恐慌甚至不能在路上跑,每次坐在公車上看著穿梭的機車就莫名覺得恐懼。只是想要特別吧,因為身邊的人都太無趣了,我戒慎恐懼不想和他們淪為同類。

亦靜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8) 人氣()

前幾天看了電影「82年生的金智英」,那種明顯的歧視雖然在現今生活的環境感受不到,男人的表現卻很鮮明。大多人的體貼都不是客製化的,他們模仿著應該怎麼做就如此堅信著,就像堅持要替女生提包包的男生,像執著婚前不能性行為的處女,或相信猶太人像蝙蝠倒著睡覺的納粹。但大多女生好像也就這麼接受著,畢竟她們的表現也不是客製化的,像你在看到他們學測前還沈迷遊戲不能對他大喊:廢物。像他不合理的指責你不敢對他大喊:閉嘴。

像電影裡的男主角質問女主角為什麼要去工作,妳已經夠累了我不想再讓妳更累。女主角在接到婆婆的電話後就告訴自己,沒錯我不該讓老公請育嬰假。好像都太相信了某種既定的印象跟規則,雖然台灣真的比日本或韓國觀念開放的多,但這種日常生活中的刻板印象好像有時候還是難以擺脫。

看這部電影的時候常常想到媽媽。媽媽是全職的家庭主婦。我還記得以前不懂事的時候,曾經對著媽媽大吼,「你憑什麼要我做家事,你都整天閒在家了難道做不完嗎?」如果媽媽健忘的話我希望他第一個先忘掉這句話,因為我非常後悔。那時候才小學二年級,大家聽到媽媽是家庭主婦第一個反應是「啊~那很幸福啊,爸爸有能力可以養全家。」就像女主角的朋友安慰她也是說,你就在家好好當娘娘就行了,當下女主角完全笑不出來,她根本不是娘娘,或許她會覺得自己比較像個婢女。

女主角很不想參加媽媽聚會,聽到另一個媽媽為了給小孩唸故事書念了戲劇系,她完全笑不出來,覺得這一點都不好笑。聚會結束被麵包店的零工吸引。媽媽常常吵著要去工作,但很久以前爸爸大概愛面子吧,說讓媽媽去打零工被認識的人撞見多難看,他們還因此吵了架。那時候也不明白到底為什麼媽媽想去工作,在家裡不是很幸福嗎?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可以看書看電影,可以寫文章,不用讀書又沒有壓力。我後來才知道她只是避免成為一個社會廢人。社會壓抑他們工作的權力,說服他們照顧好孩子跟家庭就是職責,他們放棄了以往的專業,限縮自己的生活圈,最後成了他們自己認定的廢人,就算我爸爸現在支持媽媽出去找工作她也早已沒有勇氣了,媽媽膝蓋不好站久了會疼,要坐辦公室也早就沒有人願意用了,何況隔了十多年,她也早就忘了如何會計。

後來社會觀念改變,老師常常說,家庭主婦是非常偉大的職業,但為什麼要這樣美化一份卑微的工作的,家庭主婦可以說是風氣壓抑的縮影,他們所犧牲的根本不是一個形容詞就可以被平復的。他們被冠上無用的代名詞,因為沒有社會經驗,所以在給意見的時候總是被反駁,但他們也無能為力,因為事實的確如此。他們被逼著辭掉工作沒了收入,夫妻吵架又要被質問:是誰養活你?是誰給你錢?事實是他們也可以自己生活,自己養活自己,但他們犧牲了這樣的權利。

亦靜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 人氣()

離考完學測也過了一陣子,一切都很美好,但也很虛無,像是有時候看著電影看著書,或出去玩一整天之後,腦袋裡會浮現那個拚命讀書從早到晚,只為考到理想大學的那個自己,每天早起,只為在圖書館可以坐在一個可愛的男生對面的那個自己。

緣份很奇妙,他在的時候就會在,走的時候音訊全無。那時候我叫他桃高小可愛,像小女孩為心愛的物品取名字,儘管根本沒有任何人覺得這個名字妥貼,男朋友會很認真的跟我說,他一點都不可愛。我常常在讀書的時候觀察他,有時候短短的四目相交都會讓我高興不已,他對我來說大概就是一件只供欣賞的藝術品性質。我開始常常跟男朋友分享我對小可愛單方面的互動,像是「誒他跟我一樣都喝7-11的咖啡」「你看他今天喝那個,我還以為只有福利社會賣」「我剛剛打瞌睡是不是被他看到了」「他走路的樣子真的好好看」。後來我們還為了他吵架,每次想到吵架的內容我都會笑。那時候我在公車站對他說:「那我以後就不提到他嘛!」一陣沈默我又自問「但為什麼不行,我又沒有衝過去要他line,他甚至不知道我叫什麼。」他睜大著眼看著我,像被棄養的小狗,說:「那至少你不要叫他小可愛」我說:「不然要叫他什麼」一陣沈默:「可能小桃子吧」

總之之後他的代稱就成了小桃子,我有時候會想,到底為什麼會對小桃子那麼執著,甚至於幫他起了一個可笑的名字到現在都耿耿於懷。可能是在我的印象中我們曾經吵過架,他長得和三年前我參加營隊的一個面孔極為相像,那個人我到現在還記得他的名字,一直覺得匪夷所思,後來想想除了他的姓氏很怪之外,一定是因為吵過架吧!

雖然說是吵架,但大概只有我事後單方面的這麼認為。姑且稱它為小盛,他長得就像鑽研程式設計又固執不解人情的宅男,事實上卻是會作詞作曲彈吉他,夢想讀哲學系的文青。這是我對他的第一個衝擊,所以觀察小桃子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他桌上有沒有社會科的講義,後來才發現自己太荒唐了,他們不同學校,小盛甚至比我們都大上一屆,現在該讀大學了。

小盛很聰明,雖然讀的不是第一志願,但腦袋好得不得了,不只在音樂方面很有天份,還常常參加哲學性的論壇。我剛開始跟他聊天就討論了幾個網路論壇上的問題,事後回去翻聊天記錄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回答到他的問題也不懂他在說什麼,他太有深度了,大概跟我聊天就像在跟傻子說話吧,我完全可以想像他認為我的不可理喻。像是我直到一年前回去看我們的對話,才知道「啊!原來他是反對死刑的。」我甚至當時根本沒搞清楚他的立場。

亦靜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 人氣()

「不幸福的愛情就像淺口袋裡的彈珠

把他握在手裡覺得快樂

卻又戒慎恐懼著怕他不見

不見了發現其實也沒什麼」

    黑田一度覺得自己大概就像彈珠,彈珠喜歡澄澈透明的光,穿透劣等散布的雜質讓廉價看起來不那麼不堪。

亦靜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 人氣()

Blog Stats
⚠️

成人內容提醒

本部落格內容僅限年滿十八歲者瀏覽。
若您未滿十八歲,請立即離開。

已滿十八歲者,亦請勿將內容提供給未成年人士。